嗯？我轻声回应，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
但柳阿姨已经睡着了，红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呼噜声。
我忍不住微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看起来圣洁又性感。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树，根须相连，枝叶相叠。柳阿姨的体温驱散了秋夜的凉意，她的发香成了最好的安神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怀中的柳阿姨已经不见了。
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茉莉花香，枕头上有一根长长的黑发。
我伸了个懒腰，全身舒畅得像充了一夜的电。昨晚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种单纯的相拥而眠反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柳阿姨娟秀的字迹：
耀文：
阿姨去买菜了，早餐在微波炉里。
记得热了再吃。
——爱你的阿姨
最后那个落款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柳阿姨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感情，即使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
我捧着这张便签看了又看，最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夹进了课本里。
下楼时，孟思雨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她今天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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