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寒小筑紧闭。
厚重玄奥的“寂心”符文在玉质门扉与四壁之上幽幽流转,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无形壁垒,将外界所有的窥探、喧嚣与窥伺彻底隔绝。
阁内灵气温润如初,寒玉髓雕成的玉台依旧冰冷彻骨,千年寒髓的气息氤氲流转,试图抚平每一丝焦躁的灵息。
竹影婆娑,灵溪潺潺,清冷如昔。
叶洛月盘膝端坐于寒玉台中央。
素白绦纱纤尘不染,乌发松松束于脑后,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
她的身形坐姿依旧符合万年流传的冰魄真意,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不容亵渎的清冷与高绝。
远远看去,她仍是那高高在上、不容半分染指的雪域仙子,山巅永不凋零的圣洁冰莲。
然而,只有靠近细观,唯有那双曾盛满星月寒泉的双眸主人,才能看透死寂冰面下沸腾的污浊岩浆。
她的眼睑始终微垂。
冰蓝的瞳孔深处,往昔澄澈如万里冰湖的湛然神光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空茫与死寂,如同万载冻土层最深处的黑暗玄冰。
没有悲,没有喜,没有对未来的期许,甚至没有对污秽的憎恶——所有激越的情感仿佛都在冰窟中耗尽了,只沉淀下这令人心悸的冰寒虚无。
若非那微微起伏的冰冷胸膛,几乎让人认为是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
长老徐青云躬身立于台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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