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同魔咒,将牛三狗涣散飘离的魂灵重新拖拽回了这片冰冷的污浊地狱中。
他艰难至极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着如同锈蚀轴承般吱呀作响的脖颈。
浊黄发红的眼珠挪动,带着一种动物般的贪婪本能与迷茫,贪婪而迟钝地粘在了身旁那片月光般的素白上。
叶洛月斜伏在冰冷的玉榻边缘,青丝散乱,如同被暴风揉碎后凋零的墨色寒玉莲瓣,铺满了她单薄微颤的肩背,更衬得裸露的肌肤剔透似万载冰魂凝聚而成,却又透着一抹极其罕见的、近乎琉璃将碎前的脆弱冰纹之色。
那身早已被蹂躏得不成形状的丝绡寝衣,仅仅几缕残丝半遮半掩地挂在肩头、滑落腰腹,如同最后遮羞的残破羽翼,几处丝绡撕裂处,甚至裸露出之前被他啃咬留下的深浅齿痕与皮下凝结的紫红淤血,狼藉处残存着凝固的精斑与被他齿爪刮破的血丝,散发着屈辱的淫靡气息。
但这并未彻底遮掩那绝世风骨,反而在那凌乱破碎的覆盖下,更添一种禁忌而令人疯狂的亵渎之美。
胸前随着微弱呼吸起伏的双峰依旧峰峦起伏,那曾被狼吻肆虐的红樱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他齿锋刮出血丝的肿胀蓓蕾,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挺颤,如同凄风中被摧折的花苞,楚楚动魄。
冰与火的饥渴,自牛三狗下腹深处猛烈地燃烧起来,如同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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