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蕾娜心里就跟被针扎似的刺痛——她那个死鬼丈夫。
那男人要是有点心思,懂得像今天这样磨人地撩拨开垦,就算他那根玩意儿尺寸寒碜了些,使点手段,说不定真能让蕾娜这块盐碱地开出花……好歹能尝两口正常的男女欢爱滋味吧?
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或许,除了责任和战友道义,真能生出点火花,让那两口子床上也有点活气儿!
可老天爷不开眼啊,没那“万一”!
此刻,当那硬得像烧红铁桩、尺寸骇人听闻的龟头,终于凭借蛮力撑开她最后一丝抵抗, 连根没入那片被强韧膣肌束缚又被黏腻爱液浸泡的、深度有限湿烫通道时——
“噫呜呜,呜,诺吼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呼——呼——!!啊啊嗯嗯嗯哦哦!!” 蕾娜瞬间仰起脖子,像被割断喉管的动物猛力抽气,眼球都要鼓出来!
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和深处某个点被精准碾爆的痛苦快美直冲天灵盖!
“这、这玩意儿!……呼噫!插、插进、进来了?真、真的进到……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声音全烂在喉咙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尖叫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哭腔抖着手指向结合处,那里已经被挤得完全看不见缝隙:“大、大肉棒儿子卡尔……卡尔阁下的巨屌……!那根大肉棒子……真、真的……整个儿……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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