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哥?”顾凛的心又提了起来。
“人送到县医院了,挂上吊瓶了,烧也稳住了点。”老张揉着眉心,疲惫不堪,“我让他们别回来了,就在医院休息室凑合一下。结果柏岱川这倔驴,说孩子打了针稳定了,非要把老婆孩子接回来,说住自己车上都比在医院走廊强……死活不听劝!正往回赶呢!”
顾凛的心像坐过山车,刚放下一点,又悬了起来。
凌晨的山路……刚退烧的病人……他不敢深想,只能和老张继续沉默地守在大堂,目光死死盯着酒店大门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又过了近两个小时,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柱终于撕裂了夜幕,由远及近,伴随着引擎的轰鸣,那辆熟悉的奥迪q5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前。
车门打开,柏岱川率先跳下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布满血丝,但动作依旧利落。
他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和江雪一起,半扶半抱着裹在厚外套里、几乎虚脱的白子妍下车。
白子妍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头无力地靠在江雪肩上,脚步虚浮。
老张和顾凛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怎么样?”老张迭声问。
“吊瓶打完了,烧退了点,就是人还虚得很。”柏岱川声音沙哑,一边护着女儿往里走,“医生说急性肠胃炎,脱水了,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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