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像吞下羞耻一样,低声又挤出几个字:
“还、还要我做什么?”
一瞬间,他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嗓音湿热、破碎得像舔了灰的火柴头。
周渡终于动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在打量一个驯顺到可疑的动物。没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他下巴,抬起。
澜归被迫与她对视。眼神湿润、还晃着刚才留下的神经余烬。他喘着,喉结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脖颈,那条带着温度的路线像是提示,又像是提前宣告。
而后,她突然一松手,转身回了沙发坐下,腿叠起,遥控器放在膝上,轻轻按了下一次。
“嗡——”
低频重启,像拖着一根灼热的火丝从尾椎一路缠上来,绵密、细碎、隐忍地搅动。
澜归眼神瞬间失焦,腿一软,跪坐在床边。
还是没听到她说话,但她的手指又轻轻按了一下。
震动又变了——就像摩托车轰鸣撞进肉体,又骤然退开,在他最无法抗拒的频率里碾磨成碎片。
他忽然攥紧了被褥,额头贴着床沿,声音轻轻颤:
“……别这样了,我求你。”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击中某个无声的机关。
遥控器的震感停了。
但只有几秒。
下一秒,它以更加突兀的节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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