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还轻轻牵着他脖子,项圈勒得他喉咙发紧,像有只手按住他脖颈下的情绪,让他喘不过气。
他几乎在一瞬间后悔了—不是后悔爬。
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停下,为什么一开始就跪了下来、撑了地、任她扣上项圈。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以至于当他意识到这是一种彻底的默认时,已经晚了。
他在那目光下动弹不得,喉咙发涩,手指一点点抓紧地毯。水汽已经干了,可他脊背的温度还是潮热一片,像刚被折服。
铃铛轻晃,他下意识一颤。
她看他还没动,轻轻弯下身,手指摸上牵引绳根部,仿佛在确认它是否系牢。指尖轻轻刮过他颈侧的皮肤,那点温热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声音靠得很近,像贴在他耳边:“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多乖吗? ”
他闭上眼,指节死死压着地毯。
这一瞬,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膝盖重重落地,再一次缓缓往前爬,像是被迫,也是——终于认输。
像狗一样爬。
但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也知道,周渡没有逼他。 她只是牵着而已。
——是他自己走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