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沙发边的落地灯只亮了一盏,灯罩斜着,被人不小心碰歪了点,黄光像从裂缝中泄出来,把半个房间染得暧昧。
澜归跪在地毯上,手臂撑在膝盖上,喘着气,额角还贴着一层细汗。
他刚从公司回来,就被周渡叫过来“检查尾巴归还记录”,实际上,是被直接拽进这个房间,眼罩一戴,声音一开,就没再能站起来。
现在尾巴已经摘下来了,挂在椅背上晃悠着,小灯闪了一下,还没彻底关机。
“你就那么怕不合格啊?” 周渡坐在他面前,轻轻晃着那根尾巴,像玩一条被收拾干净的小狗的皮带,“不是已经答应归还了吗,还抖成这样? ”
澜归没出声。 他手撑着地面,不敢抬头,像是还卡在某一瞬没缓过来。
“那我问你。” 周渡的语气慢了,“今天几点开始响的? ”
“…… 下午三点四十。”澜归声音沙哑。
“谁先发现的?”
“没有人。” 他摇头,“我…… 先去的楼梯间。 ”
“哟,”她笑出声,“真乖。 ”
她起身走近,蹲在澜归面前,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眼看自己。
“但你都忘了,我最爱听你求了。” 她说完,手指往他喉结下一划,“你这么安静,我一点都不兴奋。 ”
澜归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那你要听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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