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落在澜归嘴角。
“以后你想得到什么,就得亲口说。”
“想我宠、想我碰,甚至想被操——都要自己说出来。”
澜归脸直接烧起来,想要躲,但腰还没动,周渡已经把他拉起来了。
一只手揽住后颈,一只手牵着他手腕,往卧室方向走。
灯光没开,只有夜灯。床很近,却又像走了很远。
到了床边,澜归刚要坐下,周渡忽然一按他肩膀:
“先别躺。”
澜归:“……不是你说……”
周渡:“你现在是解锁了,确实可以上床了。”
“但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都在等我给你开口的许可?”
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一字一顿:
“你已经不是我手上的狗了。”
“你是自己认下来的。”
澜归喉咙一哽,喉结滚动得厉害。
“你要睡床,不是我让你去睡——是你得学会自己跪上去。”
她说完松开手,退后一步。
澜归看着床,看着那团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却忽然明白,今晚他若不跨出这一步,那就永远都不配被叫“宠”。
他低下头,膝盖一点点屈下,双手撑住床沿。
慢慢地,像认命,也像臣服。
“……我自己上。”
他声音小得像雨点,但周渡听得清清楚楚。
周渡没动,只是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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