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速度,手上的抑制药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
将药物对半分,随水服下,我凭着记忆中的结构图来到之前监控室中装有米勒的房间——本以为会上演一出生离死别的悲情剧,我和富兰克林情绪都酝酿好准备救人了,却没曾想………
“你真是那些小说里面说的什么血族?”
看见我和富兰克林的米勒嗷呜一声打算扑向我,但她显然忘记了面前还有一块玻璃。
于是捂着额头泪眼婆娑的少女嘟着小嘴爬出培养仓,蹦蹦跳跳的坐在我的面前。
隔着阻碍实验体逃跑用的超级加厚的防弹钢化玻璃,我诧异的看着眼前活蹦乱跳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搭档,忽然感觉自己这一个月是在做梦。
怎么精神不错样子也好,而且身材还吃胖了?
女孩还是以往那笑嘻嘻的可爱样子,但她好像一直在戒备着我身旁的富兰克林,总是故意离她很远。
当然,富兰克林也不是读不懂空气的人。她的目标不是我的搭档,自然选择一个人去寻找资料,顺便帮我望风——
“你是说,你一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发现了身份,这家病院把你叫来说是侦破案件,结果把你囚禁起来搞研究了?”
米勒点点头,对我的总结表示同意。
经过和米勒的交谈,我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米勒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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