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荆又打开那一边的摄像头,只见陆承来到黑砖房门前,再次左顾右盼一番,又扒着门缝看了一眼,才推门钻进去。
他只见一旁的母亲胸口剧烈起伏,手紧紧攥成拳,脸上的怒气难以遏制。
唐秋萍没想到自己丈夫如此胆大妄为,上午才在客厅里搞了两次,这才过去多少个钟头,竟又跑到那贱婢住的破砖房里苟合。
之后,两人连忙前往黑砖房,两人刚靠近黑砖房,那房子一侧的漏窗就传出陆承的嗤笑。
“嗯!雅奴,你今天把老爷的精液可真是吸的一滴也不剩了.....对,就是这里,把它含住!”
陆荆抬脚踹在黑砖房的木门上,“哐当” 一声巨响。唐秋萍紧跟着冲进去,漏窗透进的天光斜斜切进来,屋内地上到处都是两人散乱的衣物。
地上铺着层薄被,陆承光溜溜地躺在上面,双腿张得老大,薇雅赤裸趴在他胯间,只有脖子上拴着的粉色项圈”,她此刻正含着陆承的睾丸来回舔舐。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僵住,薇雅猛地抬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里的惊恐像要溢出来,连舌头都忘了缩回去。
陆承则慌忙去抓被角,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盖,可双腿张得太开,那软塌塌的黑鸡巴晃悠悠地露在外面。
“陆承!是不是我再来晚一点,你们就要完事了!” 唐秋萍的声音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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