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对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仿佛自己只是一件死物,一件供对方泄欲的自走飞机杯一般粗暴的使用着自己的嘴巴小穴,每一次按压都比先前更加用力,捅入的更深也就代表着自己吞咽下的肉棒越长。
好几次艾莲甚至感受到了对方那扎人的黏在一起的恶臭阴毛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证明自己已然吞到了肉棒鸡巴的根部,也证明了自己是一头存在服侍雄性意义的母畜自走储精罐子。
这种没有来由的荒诞幸福感在看不清周围,只剩下自己吞咽肉棒的啪啪淫靡水声与卵蛋阴毛的浓郁恶臭侵扰自己的情况下更加明显,在艾莲的心中扩散开来,伴随着子宫花心的抽动与渴望受孕的母性满溢,胸前翻飞肉浪的浑硕肥满乳球与股间倒三角布料紧裹的无毛嫩穴共同迸发出排卵的象征,雌骚乳汁与蜜淫津液把艾莲周围每一块空间都染上桃色的湿润气息,每隔几次男人的用力挺腰按头下则又会如同性爱玩偶一般再度喷泄自己的无用卵子母乳,尾巴也如同受到升天快感一般像是扑棱的活鱼一样随意拍打扭动啪啪打地迸起无数淫汁。
“啪嗒啪嗒啪嗒❤啪啪啪啪啪❤~”
“齁呜呜呜❤?!咕哦哦、呜嗯❤呜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鸡巴的猛力突刺都像是要将母畜女仆的喉咙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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