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前段敏感的内壁被反复挤压,却始终得不到更深处的填满。
欲求不满的痛苦与不断累积的快感交织,比单纯的疼痛更令人发狂。
“啊~~!!!”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拱起,双手抓紧鸳鸯锦被,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踢。
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她还是主动将阴部向老神棍的方向迎了过去。
老男人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他配合她,将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白疏影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根丑陋的阴茎挤开她痉挛的阴道,将处女膜一下捅穿,继续向前,挤开收缩的肉壁,捅到了最深处。
当龟头重重撞上宫颈的瞬间,白疏影发出“呀啊——!!!”一声惨叫,雪白的脖颈向后弯折到极限,声音中矛盾地带着极度的喜悦与崩溃的抽泣。
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处子之身已给了他。
美与丑此刻融为一体,从未有过性行为的阴道黏膜和男人鸡巴上的黏膜紧紧粘连,一丝缝隙也不留地贴合,而老神棍的马眼正对着她未经人事的子宫口。
她的处女膜被破坏得彻底,开口在中心,裂口大大的,只留些许残片。
落红随之浸出,这根处女阴道第一次被阴茎填满,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男人肏的滋味。
在精神极度的痛苦中,却有一种扭曲的解脱感,白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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