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像山一样的背影彻底消失,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
我感觉自己的西装后背都被汗浸湿了一点。
“这位……熊总,”我转过头,看着身边依然淡定自若的冯慧兰,“……也是你的‘崇拜者’?”
冯慧兰迎着我的目光,那副“警官”的架子瞬间卸了下来,变回了那个懒散的贵妇人。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们继续往前走。
“熊威。道上有人叫他‘熊大’。这几年的新贵。”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那种温热的气息再次钻进我的耳朵里。
“前几年做口罩厂起家的。那是真发了国难财,赚得盆满钵满。后来有钱了,想洗白,又是搞慈善基金又是搞安保公司。现在这一片几个夜总会和高端小区的保安,都是他的人,劳务派遣的。”
“……听起来不像是个善茬。”我评价道。
“当然不善。”冯慧兰冷笑一声,“我盯了他两年了,总估摸着这货涉黄涉赌,手底下肯定不干净。但是……”
她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唇。
“这家伙是个泥鳅,法律顾问请的是全城最好的,组织架构切得那叫一个地道,到现在别说他自个儿了,小弟都没被我抓住啥把柄。而且……”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老熊做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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