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衣服。”
惠蓉被她晃得站不稳,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行了,别撒疯。”
可儿刚要垮脸,惠蓉却把火关掉,擦干手补了一句:“好,今天就随你折腾。”
可儿欢呼的时候惠蓉却没有马上脱衣服,而是先出了厨房走到阳台那边,把遮光窗帘一幅幅拉严。
正午的亮光被挡在外面,电视屏幕顿时显得更亮了。
接着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条大浴巾,一条铺到真皮沙发上,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完她这一套动作。
“你连陪她胡闹都要做准备工作?”
惠蓉随手把背心扔在茶几上,看了我一眼。
“不然呢?等会儿你们俩把真皮沙发弄得全是汗,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洗?”
这话我就犯不着接了,看了一眼钟,一点刚过,于是我自觉跑去掀开砂锅盖,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肉还紧紧扒在骨头上。
前面那一通胡闹把火关了好一阵,这锅东西断断续续炖到现在,香味是有了,离入口还差得远。惠蓉跟过来瞄了一眼,把盖子重新扣回去拧成最小火。
“晚上再吃。”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半听午餐肉,又把鸡蛋事件里幸存的两枚蛋敲进碗里。西红柿炒软,加蛋,加水,最后下了一把挂面。
结果可儿的电话偏偏又在面条下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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