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换洗的东西都没带齐。你到底准备住几天?”
“那边可以买。”
“对。只要人先跑出去,什么都可以买。”
惠蓉又扯出一只很小的洗漱包。拉链在箱沿上刮了一下,旅行牙刷、止痛药和护腕全撒到了垫子上。
她捡起护腕,直接砸向王丹胸口。
“这个倒记得带。”
护腕弹了一下,落在王丹脚边。
“衣服不够,东西不够,工作也没交接,连住几天都说不清,就是想先跑。落地以后再想下一站,对吧?”
“我说了,是临时调整。”
“调整去哪儿?”
惠蓉从箱盖内侧的夹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长期业务授权。
最后一页没有签字。
她翻到签名处,举到王丹眼前。
“字呢?”
王丹伸手想拿,惠蓉手一扬,没给她。
“你不是说副总会接?你连字都没签!准备让小文明早追到机场,跪在安检口求王总落个名?”
她把授权书拍到桌上,纸角正好压进那片没擦干净的咖啡里,立刻洇出一块棕色。
王丹弯腰去拿。
“还有这个!”
惠蓉的声音炸得我耳朵都麻了一下。王丹的手也停在半空。
惠蓉从夹袋里抽出一叠打印纸。这一次,法兰克福、酒店和出发时间都摆到了灯下。
明早六点零五分。
酒店换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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