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用毛巾擦脸,看到周亚泽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说这句话,不禁有点气堵,我站直身体面向他,面无表情地发问:“怎么?你很希望我有事吗?”
听我这样说,周亚泽愣了一下,随即他扬了扬眉毛,脸上浮现出宽容的笑意,他慢慢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搂住我的腰,轻声对我说道:“不是,我只是为自己昨晚的粗鲁而感到歉疚,我真的怕……伤到你。”
看到他满脸由衷的歉意,我心里的气马上就消了,我微嗔地瞟了他一眼,对他喃喃道:“我哪有那么娇气啊?我又不不是胶皮娃娃,一碰就碎了?”
听我这样说,周亚泽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垂下头,用额头顶着我的头,爱惜地对我说道:“那就好。”
看着他仍旧带着歉意的眼神,我犹豫着轻声问他:“你……忍了多久了?自从和她分手,就没找过别人吗?”
听到这句话,周亚泽无奈地笑了笑,答道:“没有,”然后他严肃地给我解释道:“和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我感觉那就是一种纯粹的发泄,毫无乐趣可言,我也不喜欢那样做。”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禁不住调笑他道:“那你这几个月就靠……自撸来解决问题?”
听我这样问,周亚泽的神情有点吃惊,但随即他就顺坡下驴,紧紧挨近我,在我耳畔轻声地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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