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记得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
“you\'re the most pure girl we had seen, like a doll.”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她没有被打,没有被勒——但她清楚,自己最深的界限已经被越过。不是暴力的“破”,而是制度化的“取”。
她被摸过的地方像灼伤一样滚烫,又冰冷。
她知道自己不会疯。也不会忘。
她要记下这一切——为了那些和她一样被称为“顺从”、“适应力强”、“不会惹事”的女孩。
因为真正的噩梦,从来不是尖叫,而是清醒时的无力。
她不知道这场“护理”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那间房间里是静止的,吊灯一直晃,不急不缓,像一只钟摆,却不发出滴答声。
天花板上的裂纹愈发清晰,那条蛛网轻轻颤动——她意识到,是自己的呼吸在抖动。
他们没有急躁。
他们太习惯这片“静区”了。
他们彼此不说话,却像演奏者之间的默契协作,你搭手,我接腿;你扶肩,我扣腕。
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告诉她一件事:他们做过很多次,他们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的身材在他们眼里,不是“身体”,而是一张解剖图。
那双围绕她腰线游移的手指,早就避开“看起来会留下痕迹”的区域,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更隐秘、但足以摧毁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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