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hh…”那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是轮椅上的那人。
他的唇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嘴角残留的唾液在自己的耳廓边缘留下一圈微凉的湿印。
她扭头想避,可对方像早就准备好那一刻,顺势用鼻尖贴上了她的面颊——皮肤贴皮肤的瞬间,她几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
那并非娇嗔或呜咽,而是一种濒临极限却被强行压下的“呼救残响”,压抑得几乎失音。
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抗拒又无处可逃的状态僵硬着。
每一块肌肉都拧在一起,如被人从体内抽走骨骼后剩下的皮囊,脆弱、空洞、却又不可动弹。
侏儒那只粗短的手指此刻已滑至她的大腿外侧——顺着压缩袜的边缘,来回轻擦。
触感如同干裂树皮与胶质并存,摩擦着她皮肤上最细腻的纹理。
她本能地抬腿想避,可动作幅度极小,像用力把整座山往外推——几乎毫无效果。
“soft…” 他咂着舌头说,“like a baby rabbit.”
那语气像在形容毛绒玩具,甚至带着一丝宠溺,而不是任何人道应有的同理。
她此刻唯一能动的,是眼珠。
她的眼神急速闪动,在房间里搜寻一切可能用来反抗或逃脱的工具。
病床侧柜、吊瓶架、床脚锁扣、对讲器……她都在看,但没有一样能触碰到。
她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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