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虽动不得双手,但借势往上一顶还是很重。用力地顶多几下,阴茎沾着几滴白浆,耳边传来姚伶情动的声音。
“你再不解开我,你会下不了床。”他提醒。
她早已预料玩弄情趣的结果,“我不解开也下不了床。”
邓仕朗在被绑的情况下不得不笑,“那你试试看。”
说完,他狠狠一顶,阴茎直插她的花穴深处,白浆再度流下。
她软了一下,往后倒向他,深呼吸,继而抬臀离开,让他直挺的性器迎接空气。
她换个方向,面朝他坐下,坐好之后,她骑得更厉害,带着精油的手捂他喉结地带,把他压向床头边。
邓仕朗无法忍受此情此景,双手一挣就把发圈挣断。
姚伶下意识腹诽,“没用的东西……”
不出一瞬,她就被他攻克。
他带有发圈印子的手腕在她眼前一晃而过,于她的脚踝停留。
他把她的双腿打开,以最大的幅度撞进紧致的花穴,阴茎碾过层层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意,令她有失禁的幻觉。
姚伶夹紧,夹得越紧越不服气。
他差点捅不进深处,因而伸手指揉捏她的阴蒂,一捏就捏出满掌心的水,致她不得不放轻力气,承受涌来的余波。
邓仕朗方才忍得太厉害,和她做足一小时,终于拔出来射,精液射向她的胸乳,被他伸手轻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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