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我一声不吭就擅自离开,她绝对会生气的吧。
到时候我也只能再道歉了。
不管怎么说,教团那些家伙连让人出血都想得到,是群有种奇特思想的人。
根本无法想象他们又会说什么祭品而做出什么事。所以要我安分地等两个小时是不可能的。
“你没听见刚才摇爱对我说过的话吗。”,“什么?”
“她可是说过要是这次事件让她感到失望,作为惩罚会在两年内减少你们的薪水来着?”,“这、这是!”
警卫的表情扭曲着,我趁此机会乘胜追击。
“如果是我就可以请求她不要这么做,这是真的。”。
在政治家的家里面跟我在一起的警卫们可能是觉得这有可能吗,一瞬间他们迷惑着。
但其他警卫们则是点点头。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戏言罢了。
归根究底,九空根本不会听从我的请求。
在警卫看来,我究竟是否是可以请求九空的人物呢。
这才是关键所在。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场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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