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
“你让我吃下安眠药了吧。前天凌晨的时候睡着了,就连昨天也是困得要死直接睡着了。所以今天早上就起床了。”,“啊,是这样啊?”
“你不觉得我真的很宽容大度吗?居然让一个给我吃下不知是什么药物的人活下来。而且还设下了诱饵呢。”。
诱饵?
狗吗,我?
虽然我想这么说,但事实上也是我引起的事情,也蛮内疚了,所以我只能一声不吭。
她可能是觉得我的样子很有趣吧,进一步把我逼入窘境。
“虽然大叔忘恩负义地让我吃下药,可我不同。大叔,你还记得吗?我曾经从那个女人手上救过你这件事?当你陷入喝下药就会无法自由行动,化身为禽兽的困境时,不是我出现救了你吗?为什么直到现在你都没有道谢也没有说过什么?既然得到别人的恩情,应该要跪下来偿还相应的报酬对吧?”。
当然,她说的也是事实。
然而在读档之前我已经吃下药了。
接着读档之后,已经知道是什么药物的我打算避免这种事。
这时她的加入使得我能够更容易地避开这种状况。
话说当时我觉得这女人是吹了什么风,居然会来救我。
还很在意来着。
(飒:一脸懵逼,有这种剧情吗?)。
就在这时,一名警卫员静静地走过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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