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我一直保持冷静。如果是在艾嘉面前,她会因为我的窘态而兴奋,让我达到高潮。
然而,我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发生的意外似乎只是为了恢复平静而被搁置。“你可以随意地做些干燥的事情。”(湿是不行的)
“呜…呜呜…”
电压正在下降。由于预期中的高潮没有到来,我的大脑感到失望,身体只剩下瘙痒的感觉。
“别这么沮丧嘛。”她用略带愧疚的表情看着我,就像是在对我表示无奈,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当游乐园关门后无法乘坐游乐设施时的那种失落感。“没办法了。”她决定改变顺序进行安慰。
正当我在想性行为是否也是一种游乐项目的时候,绑在我身上的绳索被解开。
“实际上应该先处理尿道问题的。”因为涉及到疼痛和恐惧,“但是一旦开始这个过程就无法回头了。”不过嘛,“看在你那放荡精囊君的情面上”,这次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长时间弯曲的双腿现在像是麻木了一样无法自行移动。
趁此机会,我的手脚都被拉直并用绳索固定在床边边缘的位置上——也就是说我现在处于大字型束缚状态。
如果要问我狗爬式和羞耻蹲跪哪个更让人难堪的话,这还真是个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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