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力度并不算特别强大,可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温柔之意,唯有纯粹至极之愉悦得以传递过来咕噜咕噜咕噜!
“哼哼! ? 啊嘎! 这! 这! 只剩下疼啦! ”
“您在撒谎。这种颤抖的感觉一定很舒服吧。而且,你的分泌物也源源不断。这不是健康的有爱肛交吗?”
“疼,真的疼啊!?”
只有一点,不疼。那是甜蜜的刺激。
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一杯水,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喜悦。
“……如果想要这个,就得乖乖的。也许不久,你就会为了这一推而恳求我?我期待着。”
在疼痛和快乐的边缘,呼吸急促,身体发热。
如果这样下去,会走到哪里。当两人在游戏中的满足时,我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深度。我隐约有这种直觉。
我自认是一个施虐狂兼理想主义者。
至于为何会这样,我也不得而知。
我出身于一个条件不错的家庭,接受了正统的教育,过着平凡的生活。
不过,连续就读女子学校可能对我影响颇深。
所谓理想主义者,每个人追求的理想各不相同。
对我而言,我的理想对象是男性,以及性。
我是一个施虐狂,因此,我的伴侣最好是受虐狂;如果要成为恋人,那么他必须是这样,否则我们的夜晚将无法和谐。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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