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重获氧气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快点把鞋里的精液吃完。
不管是真是假,但这就是自己妻子口中出轨给自己带回来的精液,明知这是另一个有着真正雄性凶器的家伙的精液, 但琹路没有选择。
他屈辱地吞咽着本应该是让人恶心的东西,可浓稠滚烫的液体流入体内却让她浑身躁动,发情的躯体更是火上浇油一样想要迸发出积蓄已久的欲火。
不知什么时候,光辉压在他脑后的丝足已久抬起,可琹路还是维持着原本像是小狗的姿势,忠实地将自己面前的精液高跟吃了个干干净净。
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屈服,再到主动,也不过只有几分钟,他就沦陷在了给出轨骚妻舔干精鞋的任务里。
当腥臭的精液变成他渴望的美味,那么另一只鞋子也不需要光辉再下命令。
她只需优雅地坐在一旁,尽情欣赏男人如同公狗一样的下贱情形,满足又惬意。
射精禁止的第六天。
“哼……现在光用脚都不够满足你了吗?得寸进尺的家伙!”贝法冷哼一声,把在自己足下疯狂挪动着的琹路勾出桌下。
整整五天的禁止高潮射精,让琹路距离陷入癫狂不远了。
单纯的丝足压抑不住他被憋得不行卵蛋。
贝法眼见着那颗对比第一天来说饱满很多的小东西被涨得浑圆,变成了和小肉棒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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