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老老实实的交代道,话还没说完,狗头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夏树一拳,它趴扶在地上,两只爪子捂着狗头委屈道:“呜呜呜,小主人,您怎么又打俺啊?”
“废话,不听话擅离职守,不打你打谁,等本正太回去告诉乌栗,他不把你狗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夏树双手掐腰,玉足踩在闹闹的狗头上,居高临下的鄙视。
“嗷呜?嗷呜?汪汪汪,小主人啊,俺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饶了俺一回吧!汪汪!”
闹闹一听夏树要把这事儿告诉乌栗,吓的那是连连磕头,浑身发抖,狗胆都要裂了,伸出大舌头把夏树脚底都舔的干干净净。
别看乌栗软萌软萌的,打起狗来那是真不手软,它就是被乌栗从小打到大的,心里阴影有那么大!
“真的不敢了?”
“真的,真的,嗷嗷!”
“好吧,那本正太就原谅你这一次,走吧,我们回家,以后再敢不听话,把你狗鸡巴割了。”
夏树这才稍稍消气,带着闹闹准备离去。
“唉,等等,狗爷,还没给钱呢!”
在一旁看戏的妓女突然出声。
夏树刚准备问多少钱,只见闹闹“噗”的从狗嘴里吐出一枚金戒指来,叼到了妓女手心里。
我尼玛,这贱狗还藏了私房钱!
夏树看的直翻白眼,看来之前他和乌栗在城市里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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