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为何突然提起冥狱?”
狐妇人缓缓退开两步,眼中的冷色一闪而逝。
宁尘轻吁一口气:“我想虚狐族应该与冥狱没什么关系才对,但在颂情长老你体内就有一缕冥狱之息,有点不太寻常。”
他侧首瞥来一眼,淡然道:“其实不必我多做解释,看长老你的反应,已经没打算伪装下去了,不是么?”
“你说的对。”
狐妇人果真没作隐藏,面无表情道:“这的确是妾身的疏漏,没想到你竟能察觉到异常。而你现在当面道破真相,料想心中已有计较,妾身辩解再多也无甚意义。”
“长老是个聪明人。”宁尘转而笑了笑:“现在可要说说实话?”
“想问妾身?”
狐妇人倏然迈开双腿,竟在院中悠然踱起了步。
一袭轻纱在夜风中摇曳舞动,开叉的裙摆下修长双腿隐现不断,风情尽显。
但在此刻,其气质已与半柱香前截然不同,那股温润如水般的气息此刻已化作凛冽寒风,每一步踏出都好似踩出寸寸坚冰,寒彻心扉。
她环抱起双臂,斜睨望来,冷淡道:“妾身同样好奇,除去这一缕可有可无的冥狱气息,你又是何时发觉妾身的不对劲,以至于你会当面说破这件事。”
“热情好客,我能理解。”
宁尘笑着摊手道:“但是长老你未免太过热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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