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是依靠那股玄牝之蕴来瞒天过海…”
“可惜,那份力量也在逐渐枯竭。”
武怀情打断了宁尘的话,嗓音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虚狐族内的血脉愈发寡淡,虽有狐族之形、却不再有血脉之力。族中这数千年来至始至终唯有朕一人身负玄牝之蕴,能将这股力量堪堪维持住便已颇耗心力。”
“但在回尘逆梦之中,朕将这股血脉中的六法之力彻底分离了出去,方能布下这场瞒天气运之阵。”
武怀情眼帘微垂,露出一抹好似自嘲般的笑意:“虚狐族本就在逐渐步向末路,如今没有了这最后一丝玄牝之蕴的镇守,覆灭的危机已在逐渐浮现。族中诸多长老都在思索着解决之法,也想着让朕返回族中与其他后裔结亲,试着能否诞下具有玄牝之蕴的子嗣。”
宁尘眉头微皱:“你如今还在武国之中,意思是…”
“朕自然没有乖乖听长老们的吩咐。”
武怀情微微张开自己的纤细五指,细细打量着,低吟道:“朕坚信以自己的方法同样能为虚狐族另谋一条生路…待汇集天下龙脉、凝聚万族龙气,便可成就无上之尊,踏出一条数万年至今都无人能够踏足的帝皇之道,纵然是六法之力都无法比拟、哪怕是天地大势袭来都能抵挡得住…”
说至最后,其语气变得愈发激昂坚定,直至握紧了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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