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如今能施展的魂力,赶到太阴密宗应该不成问题。”
宁尘也想过让无暇帮忙护送,但一来一回间又得耽搁大半个月,说不定反而会影响到秦连夜的收养。
“先生。”
花无暇此时喂好了女婴,回首轻声道:“今晚你准备在哪里休息?”
宁尘闻言一怔:“休息…”
他下意识看了看四周:“随便什么地方都无妨。或者坐在这里也行,正好能看护这两个孩子。”
“有劳先生了。”花无暇也没有矫情,淡然颔首应下。
不过,她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先生如今是一具魂体,可否需要进食喝水?”
宁尘失笑道:“姑娘放心,什么都不用。”
“好。”
花无暇很快就坐上了床榻,盘膝运功,似要在此安静修炼一晚。
只是往日平稳的心境,今日却有些躁动不安。
她闭着双眼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放弃了修炼,暗暗轻叹一声。
——古怪。
自从见到这个陌生男子之后,自己的种种反应与念头都有些不太自然。
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与自己同处一屋,哪怕是她也明白得多加警惕,又怎么会稀里糊涂想着静心修炼。
而修炼在即,自己心底却又泛起丝丝涟漪,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这不像警惕敌意,更像遇见熟人后的欣喜难耐,想要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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