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费劲千辛万苦穿过灾衡之潮,为此还付出了一身修为。”
武怀情幽幽轻叹,故作苦恼道:“若非如此,又怎会被诏龙谷那群蝼蚁欺压至此,还需要妾身隐藏身份来回奔波,实在是可怜呀——”
“…你来到北域,又是为了什么?”
宁尘沉声道:“因为太阴族的嘱托?”
“错。”
但武怀情这时却张开双臂,嬉笑一声:“至此之后,一切便是妾身自己的安排。”
“你说什…”
“‘界外’在觊觎着你的存在,甚至发觉了因果的扭曲,显然会早有提防,甚至会处处下手掐灭可能出现的苗头。”
武怀情掰着自己的纤指,意味深长的笑道:“东玄界之战、灾衡之潮,以及北域的孤立失踪都是必要的。而接下来,便是北域内部各势的稳定,武国的重建新生,直至名为‘宁尘’的男人诞生于世——”
她看向满脸惊讶的宁尘,妩媚笑道:“这些安排,唯有身负玄牝之蕴的妾身方能办到。这股六法之力无法带来什么毁天灭地的强大威能,却能屏蔽天机、遮掩天命。纵然‘界外’的存在能窥视诸天万界,终究看不透妾身的行动。”
“…”
宁尘一时怔然当场,哑然无言。
这些计谋,难道全都是武怀情独自一人——
“强者的诞生不是一蹴而就。”
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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