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何要消灭你。”
“你说什——”
“在听见你说话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
宁尘伸手直指而来，平复笑意，语气变得无比庄重：“你虽是真魔，却毫无疑问脱胎于水馨的意志。你是心魔，但同样也是水馨本身的想法。在我看来，无论是水馨本人还是你都是一样的。”
看着吕水馨略显呆滞的神色，他很快继续道：“你似乎有着许多暗中布局，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还有着水馨这万年来积压的所有杀意与恶意。但那又如何？我刚才看见了你的笑容、你的怒容…这一切可全都是货真价实。”
“你、你这疯子！”
吕水馨很快回过神来，惊怒低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宁尘轻笑着摊手道：“有何不妥？”
“我是心魔…更是真魔！”
吕水馨震怒道：“天下修士何人闻‘魔’不会退避三舍，此为不详、是为灾厄！”
“是又如何。”
宁尘依旧平稳回应道：“再不详、再是所谓的灾厄，只要你还是水馨，无论你是好是坏，我都会将你拉回来。”
“…”
吕水馨沉默片刻。
旋即，她缓缓抬起螓首，渐渐展颜露笑，直至捂脸大笑：“还是这般有趣，竟会说出这种疯癫之言。怪不得我会对你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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