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地伸手拂过剑身,本就有些发烫的长剑仿佛受惊般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祝姑娘似乎有些害羞?”
程三娘吐气如兰,眯起春意未散的媚眼,有些忍俊不禁道:“既然寄宿于相公的魂海多年,想来奴家与相公之间那点事早已被看了个一清二楚,怎得还这般见外?”
长剑顿时抖个更加厉害,连一旁原本毫无动静的厄刀都隐隐变烫了几分。
与此同时,宁尘顿时听见魂海中传来九怜的嘟哝声:“这妇人一段时日未见,怎得比过去更妩媚许多,这小眼神小动作,看得人都有点心痒痒的。”
宁尘眉头一挑:“怜儿这是变了兴趣,突然对三娘有了好感?”
“什——”
九怜话语一滞,当即气恼道:“谁会对女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分明是这妇人刚才叫的撩人心弦,这才让我忍不住对你呃…”
话音未落,她便连忙闭上了嘴。
宁尘愣了一下,很快坏笑道:“对我什么?”
“对你…”九怜一阵支吾难言,心下更是尴尬,暗恼自己怎得一顺嘴就说了出去。
但纠结片刻后,她看着宁尘一副贼笑连连的样子,不禁气的鼓起脸颊,直接唤起厄刀就朝其脑袋上轻轻敲打起来:“臭徒儿,本大人是对你怒其不争!”
“诶?”程三娘下意识抱起长剑退开了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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