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内。
紫衣正靠在门边,贴耳偷听着街上的动静。
直至听见两人闹腾的声音渐渐远去后,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还好,娘亲她并非当真生气生怨,只是有些发恼而已。”
她微抿粉唇,略显复杂地摇头失笑。
看来这三个月,宁郎的确讨得了娘亲的欢心,一颗芳心都系在了其身上。
“丫头,你还挺关心他们。”
娇俏轻笑声从屋内飘来,引得她侧目望去,就见九怜正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托腮瞧着自己。
紫衣表情略显绷紧:“毕竟与我关系匪浅。”
九怜随手翻弄着枕头上的书册,轻笑道:“与我单独相处,怎得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紫衣走至床边,欠身行了一礼:“见过师傅。”
九怜秀眉微挑:“这是何意?”
紫衣低着头缓缓道:“师傅与宁郎有恩,几番救他于水火之间,还传授他非凡武学。我为宁郎的妻子,自然得好好孝敬师傅才行。”
“这可不像你平日的样子。”九怜晃荡着裙下脚丫,莞尔道:“放轻松些,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平时的样子?
紫衣眼神微闪。
果然在当初刚刚相见之际,宁郎身上就有这位九怜师傅相随。如从说来,自己与宁郎的点点滴滴,岂不是全都…
“我看的很清楚。”
九怜坏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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