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亭间只剩宁尘一人。
他咬着糯糕再看了眼寝宫,神色有些担忧。
“有什么好担心的。”
九怜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旁,一副大人做派,环臂抄手坐在石桌上。
“那女人胸有成竹,显然已想好了各种说辞。以朱丫头的性格,又不会太过折腾。”
“说的也是。”
宁尘无奈一笑:“不过将此事交给礼儿去办,真有点不自在,好像我成了撒手不管的负心汉似的。”
九怜斜睨道:“算不上负心汉,但是个货真价实的好色之徒。”
宁尘颇为感慨,大方点头承认。
“怜儿慧眼。”
“这可不是夸你。”九怜翻来一记白眼:“下流。”
宁尘笑了笑:“能叫美人心安,得此评价倒也不错,只叹昨晚冷落了怜儿,还望你莫要伤心失落。”
“…突然咬文嚼字起来,听得人冷飕飕的。”九怜呲了呲小虎牙,示威道:“你们双修一整晚,我伤心失落个什么。”
宁尘好奇道:“怜儿没偷看?”
“谁要偷看你们!”
九怜轻轻踢来一下,羞恼道:“别自作多情,谁稀罕看这些场面。”
说罢,她才抱臂扭头,不屑嗤笑。
真要吃味,当初过年这臭徒儿跟程妇腻歪在家里的半个月,分明才更胡搞乱来,简直毫无顾忌…哪还轮得到今日,哼。
宁尘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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