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虽共经生死苦难,但相处时日尚短,他当真叫朱姐姐你如此着迷?”
“既有心意,寡人便不会叫他从指间溜走。”
朱礼儿斩钉截铁道:“即便情根尚浅,但只要日夜栽培,如何不能有深厚情谊?”
说着,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舒玉妹子你,又何时才能表露心意?”
叶舒玉脸色微红,故作镇定地捏发偏首:“朱姐姐难道就不会心生不快?”
“寡人为何要不快。”
朱礼儿淡然道:“既是出手,寡人便有信心叫宁尘爱煞了我们母女,何必像庸俗女子一样嫉恨仇视、尔虞我诈,如此丑态毕出,反倒落了下乘。”
叶舒玉浅笑:“这是朱姐姐在深宫斗争多年学会的道理?”
“自然。”朱礼儿轻捻秀发,意味深长道:“没多少男子会喜欢一个泼辣妒妇,进退张弛有度,方可有天长地久。”
叶舒玉若有所思。
***
两人交谈间,不知不觉已回到清凤殿内。
穿过几道长廊,已看见了庭院中的身影。
“宁尘。”
“嗯?”
宁尘连忙回首,看见数日未见的苍皇,顿时面露惊喜:“礼儿,可是忙…呃——”
但话刚出口,他猛地闭上了嘴。
因为坐在石桌盘的朱琴霞,正一脸复杂的投来视线。
少女放下手中咬了半口的糕点,只觉如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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