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出于礼貌,她不该答得如此敷衍。
但是与他相处,小钟似被一种不知所从来的轻松感萦绕着。
半结痂的倦意和孤独在和煦的暖风里微微作痒。
她卸下伪装,明知别人一眼看穿还要逞强的孩子气,放纵露出涉世未深的面孔。
为什么这里酒的编号不是连续的?小钟反问。
对顾客来说,好听。对酿造者应是别有深意的数字。
说着,他觉得小钟吃了太多酒,向她推荐饭店的解酒点心,口感密实、不起酥的中式糕点,小钟食欲缺缺。
但他已经殷勤地盛好小碟,端来面前。
指尖不意相碰。
小钟看见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一瞬间既是讶异,又觉理应如此,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桂花米糕,想到大钟。
怪好吃的。
男人却以为是糕点不合口,详问她的口味。
小钟却言不对题地说:我家的先生不吃糖,喜欢,却不吃。
男人说:现在是有减糖饮食的风气。
他巧妙绕开不想听的话。
以此为开端,她们聊起吃的事,从民国文人的美食随笔聊到百年来饮食口味和名菜的演变。
小钟对他有了一点新的看法。
这人的确见多识广,先前谈论对宗教的向往,不全然是附庸风雅的造作。
小钟的存在于他正是避世的净土。
她们在宴会,与过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