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钤清醒地意识到,商场的事情本不是他所擅长和乐意去做的,嗣音付出更多,却是陪他。
他们是学生,在做以前从未有人做过的东西,拼命想摆上货架供人挑选,习惯享有社会地位的大人想要轻蔑,不需要任何道理。
这些本来是他不得不去过的关,最后都变成嗣音承受。
继续下去已不值得,不如见好就收。
要不就到这算了?他对嗣音道。
嗣音自是不满,道:什么叫算了?青团不是我的孩子吗?你是说你不想做了,要留下我一个人?
绍钤道: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任性。为什么好像你比我年上,就理所当然地当引导者?差两岁而已。我不爱说话,不是我心里没有想法。
嗣音冷笑:我怎么不知?你心眼多了去了。早就盘算着怎么分家了吧。既然如此,青团大家都别要了,卖了分钱,从此各不相欠。
气话。
当然是气话。
公司散伙听来好像离婚。
责任,牺牲,未来,一时冲动……扯不清的繁杂事,谁又辜负谁。
他们吵架,天下起暴雨,说话声在如雾的雨帘里淹没。
无疾而终。
雨后的天空有彩虹,晚霞蓝带粉紫的色调凄美,像染在水中缓慢枯萎的花色。
失败却特别的实验品。
两人没话可讲,又双双回到公司——这个几乎可以称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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