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多少是多少。”他道。
小钟狼吞虎咽,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一整只饭团吃光。
又香又鲜,黑松露的味道被调和得融洽,依稀品得出来处,却已不是孤单时的模样。
吃到最后,底味却是小时候熟悉的味道,酱油麻油饭。
见她吃得这样快,大钟还有几分受宠若惊的诧异,“是晚饭不合胃口?粤菜总该有些能吃的吧。”
“不好吃,乳鸽又咸又柴,像预制菜。烧腊也是,海鲜不新鲜。”
“这么难吃啊。”他道,“然后就光吃酒?怪不得要醉。”
“不吃酒没得吃了。”
“饿着肚子吃酒,伤身子的。”
说完,他等闲自若开始吃没放任何调料的蛋清。
小钟看愣了,支支吾吾说:“我……我没放东西。”
“我吃得出来。”
他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果然很奇怪。家里放着那么多调味料,结果自己就吃没味道的蛋,连腥味都不去?
“为什么不吃饭?”
“我不饿,吃一点就饱了。”
一道菜,尝过味道就算吃过,上次也是这样。
后来小钟不负所望吃光三只饭团,他也把花心舀着吃完。
剩下的云就留作他第二天的早餐,本来他也没说不要。
他花了几分钟处理今天必须做完的工作,小钟翻着他案头的书,自己玩了会,突发其想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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