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干瘪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眼看奔七十的老汉了,不是额吹!试过的娘们儿,没一个说不好的!”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着,那双三角吊梢眼,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剐着旁边的妈妈。
顾城听得怒火中烧,猛地低下头,牙关咬得死紧,才压住没当场发作。
“是嘞!是嘞!”
赵天这淫棍哪能不懂,赶紧赔笑拍马屁:
“老叔!您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那可不!”
黄老蔫更来劲儿了,眼珠子黏在妈妈身上抠不下来:“老汉我,模样不咋地,可床上功夫?嘿!那叫一个常山赵子龙!杀她个七进七出,眼都不带眨!”
妈妈绷着脸,扭头看向窗外。
赵天心领神会,舔着脸凑得更近:
“老叔,有啥……秘方没有?”
“你?”
黄老蔫斜眼瞥他,手指“笃笃”地敲着刚写好的药方,“不行!病好之前,想都别想!不然,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恁嘞狗命!”
瞅着赵天瞬间垮下来的脸,老家伙又假惺惺拍拍他:“急啥?不能真刀真枪干,还不兴你过过眼瘾?吃了额的药,明儿就让你有劲儿!至于啥时候能好……”
赵天眼珠都红了,生怕他说出个十年八年,直接砸出个天价:
“老叔!一个亿!治好它!不能再久了!”钱他有的是,他可等不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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