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地开口，“为什么……”
“嗯？ 什么？ ”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即使蓝思焕坐在她对面，也没法将她的话听清。
“为什么想知道我在做什么？” 脑子里的凌乱完全顾不上了，她现在很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关于他心里的想法。
“此时此刻我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想知道，要知道？” 她直视他的眼睛，第一次对他露出咄咄逼人的锋芒。
他愣住了，许久无话，她心中隐约有了分辨，嘴上还在固执地索取答案，“夏夏说，你对我心思不纯，是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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