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放荡是燎原的野火,而今,却只余下一片精心排练的余烬。
最后那一日,几人受邀去朋友家吃酒席,席间推杯换盏,都饮了些酒。
正微醺时,忽听得邻桌压着声音议论隔壁村美纪子家的事——说她那个做海员的丈夫常年出海,她竟耐不住寂寞,暗中偷了人。
更不堪的是,姘头还是自家丈夫的亲兄弟。
闲言碎语如细针,扎得缘一四人顿时噤了声。
他们彼此不敢对视,只默然举筷,却再无一人开口,仿佛这些话也悄悄掀开了他们心底某层不敢见光的帘。
归途一路寂静。月色清冷,照得四道影子疏疏落落,竟连脚步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回到家,孩子早已睡了。老屋拆建之后,孩子们如今都随父母睡在楼上。原本花花“独立”睡的单人间让给了奶奶。
夜深人息,明日又将启程返回城市,乡下的回忆,温泉的留念也就真的都过去了!一股说不清的躁动,无声蔓延。
雨宫褪下外衣,身形在昏暗中如一枝皎白睡莲。
她向来神色淡泊,此刻饮了酒,眼角却染上一抹难以接近的艳色,不言不语间自有引人靠近的气场。
芽依则脸颊泛红,呼吸比平日急了些,一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时水光潋滟,举止间流露出天真又放纵的诱惑,仿佛无意间邀人同坠迷离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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