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般极致交缠、抵死缠绵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透出朦胧的灰白,渐近黎明。
雨宫与芽依早已体力透支,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瘫软在床褥之间,如两朵被夜露彻底浸透的娇花。
她们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吹的水液从汹涌变得稀薄,最后几乎干涸,只余下身体无助地痉挛颤抖,像是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却仍被欲望驱使着摆动腰肢。
缘一与缘二也已到了极限,射了二十多次后,腰腹酸软、双腿打颤,囊中被榨得干干净净,蛋蛋都在隐隐作痛,仿佛最后一滴都要被抽干。
缘二低喘着粗气,沙哑道:“不行了……虽然还很不甘心,还想继续做下去……但这个……真是最后一发了!”
雨宫和芽依相扶着颤巍巍起身,她们面对面屈腿而立,双手对握,十指紧密交扣,支撑着彼此发软的身体。
雨宫清艳的脸上染着浓稠的情欲,冷冽的欲眸此刻湿漉漉地漾着媚意;芽依则满脸潮红,娇憨的唇瓣微微张合,溢出羞腻的喘息,像个被肉棒宠坏的孩子~
缘一从后方捧起芽依圆润柔软的臀肉,用力掰开,肉棒深深埋入她湿泞不堪的花穴;缘二也同时进入雨宫湿淋淋,浓密阴毛芳草萋萋、紧致依旧的蜜穴。
他们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对方身下展露出最淫媚的姿态——雨宫仰着头,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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