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无法内射她孕育过我的那个神圣宫殿,但此刻占领这处绝对禁忌的领地,并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去,无异于一种提前的狂欢,一种酣畅淋漓的替代。
我低吼着,将肿胀到极点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精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那紧窄的通道。
妈妈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的力度和热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都吸纳干净。
然而,接连两次的释放非但没能浇熄我的火焰,反似滚油泼入烈火,点燃了更深处的暴戾。
一股蛮横的冲动彻底主宰了我,让我猛地直起身,粗暴地抄起妈妈那条早已被撕扯得破败不堪的黑丝美腿,一把扛上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最隐秘的幽谷彻底失守,毫无遮掩地曝露在眼前。
那刚被反复征伐过的蜜穴此刻又红又肿,濡湿的阴毛黏连在饱满的阴唇两侧,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后、颓靡而淫艳地盛放的花朵。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以及我刚刚射入的精液——蒸腾而起,扑面而来,构成最原始、最堕落的催情剂,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起刚刚射精但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发起了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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