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应让你起了很重的疑心,吃晚饭时你故意提起学校有同学因为压力睡不好,身体变得敏感,问我:
“哥,你以前失眠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身体很奇怪?就是那种,越睡不着反而越难受?”
我低头扒饭,嘴角硬挤出点笑意:“嗯……好像会吧,反正最近确实怪怪的。”
你沉默下来,也埋头扒饭,两人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就像一场默剧。
………
晚饭后,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妹妹整天那种疑惑的眼神、每一句旁敲侧击,连脚步声都让人坐立难安。
洗漱完天黑透了,我盯着抽屉那团玩具发呆,手心全是汗。
“这玩意必须扔了……”我咬着牙,抽出垃圾袋,把那团黏腻腻的仿真体硬塞进去,跑到楼下垃圾桶一丢,转身几乎是逃上楼。
门一关,我无力地靠着墙滑下去,满脑子都是妹妹今天的表情,她快发现了。
我能扔掉那快肉,却躲不掉,甩不掉心底真正的罪恶。
我床上辗转反侧,心跳越来越快,闭眼就是你微红的眼角和那种不自然的喘息,越不想想越挥之不去。
“操……”我坐起来,额头全是汗,身体燥热的像是被下了药。
鬼使神差下楼,把垃圾袋掏回来,那逼还带着点温度,摸上去像有什么活着的东西贴着手指。
我走进卫生间,开冷水冲,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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