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想叫他好好穿衣服,又想起他现在衣冠整齐——不整齐的是她的脑袋。
她想坐下,却被灯泡绊了一下。看见池天梁微微挑眉,姚如真恼羞成怒。“看什么看!再看我命令你拉琴给我听!”
池天梁怕她摔了,放下琴,走到她面前。“明天可以的。”
事实上,在姚如真面前演奏一次,确实是他的心愿。
“为什么今晚不行?”姚如真。
“今晚想做别的事。”池天梁。
“唷,说说看,你想要做什么坏事?”
池天梁哑着声音。“既然真真看过我拉琴,我也想看真真穿婚纱。”
姚如真眨眨眼。“婚纱play?”也不是不行。
就是这大半夜的,哪来婚纱。
然后池天梁松开她,打开柜子,还真是变了一套婚纱出来——这裙子,姚如真有印象,她还试穿过呢。
“我当时以为你有女装癖。”姚如真摸那白纱,啧啧道:“该不会一开始你买这婚纱,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你穿得好看。”池天梁没正面回应。
姚如真额头抵在他的胸前,大声地笑了。
她发现了,池天梁就是个闷骚,想玩的花样多,偏偏人又端庄惯了,不会直接提出来,得让她戳破。
池天梁等她笑完后,扶着她的腰。
“我想看。”池天梁眼睛弯弯。“真真,可以吗?”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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