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是外部的刺激……还是,越来越想着舒服了……
不,肯定是刚刚,没能满足……
可是明明刚才都没这么觉得,有不一样……有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呢?
“呜……”
思绪又在脑海中碰撞,安慰与冷静似乎成了自欺欺人,无论如何少女都想寻找真正的答案。
休息,真的只是魅魔看到自己心疼了,才让自己停下来休息会吗?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度烦躁的时候被掩饰过去了呢?
就比如说,自己第一天刚被做了实验,丢进魔法监牢的那一晚上?
还是说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自己,在大床上想要通过赌约来逃离魔窟的忍耐时光呢?
“呜嗯嗯!呜咕,呜咕嗯呃嗯!嗯呜,嗯哼嗯呜!”
拼死咬着顶到喉咙的插入物,也不管会不会让嘴里更加难受。抬头环视着四周,不论是那粗重的鼻息还是瞪圆的血瞳似乎都在说三个字。
“嗯?怎么啦?有什么话,想要跟姐姐说嘛?”
“呜!”松动感从身后传来,带着道道缠绵的银丝,这支侵犯少女稚嫩口腔的巨物总算是扯了出来。
只有束腰与贞操胸罩还在压迫自己的肺活量,大口喘息的少女怒急攻心:
“姐姐大人……骗瓦莉娅!”
一句话出口,借助契约所定下的情趣称谓,在这一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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