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没有停下,那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正在被周遭泥土的腥气一点点吞噬。
残存的矜持在那股渐行渐远的气息中土崩瓦解。
楚璃的颈部颓然侧倾,将最脆弱的颈动脉区域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
“别走……求求你……”
尾音不受控地上扬,在喉咙深处碎成细密的气泡。
喉管里有千百句否认的话语在翻涌。
“我才不是”
“放开我”
“你休想”
但每一句都在触碰到舌尖的瞬间就被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感吞没。
被调教了整整一天的身躯正在用最原始的饥渴,一字一句地替她重新编排语言。
然而,当脚步声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被独自留在野外的极限慌乱压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拼命克服肉体的酸软,从侧倾的无力状态中强行发力,高高仰起被项圈勒紧的下巴,朝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用那依然带着颤抖的咬字,吐出了与其身分形成荒谬错位感的字句:“主人……我是……淫贱的母狗……请让我……舔它……”
这句完整的话语耗尽了少女所有的力气。
楚璃的耳膜在那句卑微的乞求落下后,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
每一秒的寂静都在将她的心脏向更深的谷底推去——他会回来吗?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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