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萧韫宁缓步走近床榻,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了然:“这等‘移花接木’之事,不正是你们男人最惯用的手段么?”
千百年来,多少闺阁女子的诗词丹青、锦绣文章,被冠以夫君、父兄之名闻名于世,她们的才情心血,成了男人锦袍上的点缀、仕途上的垫脚石,而她们却明珠蒙尘,芳名湮灭。
这‘功劳’抢得如此理直气壮,‘传承’得如此天经地义……她效仿一二,又有何不可?
萧韫宁的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居高临下的目光锁住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况且,你是我的人。你的清名,你的功劳,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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