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空旷,干净,即使是屋内,可入眼的每一幕都是极致的风景。
看似低调的华丽,但必定是奢侈的装潢。
不染纤尘的家具,看样子是有工人定期来打扫这间别墅。
空气好,景色好,人也好。我也就收起了市侩的酸溜溜心情。
环着傅唐逸的脖子,在他颈边嘻笑,“傅唐逸,刚才你朋友夸我长得好看!”
傅唐逸听我这么一说,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惊讶,“小样儿,还听得懂粤语?”
我不服了,“许你会说,就不许我听得懂?”
他紧了紧我,又是呵呵低笑,“许,怎么敢不许?”
“你怎么能把白话说得这么漂亮?”我承认,我又开始酸溜溜的嫉妒了。不过这不代表我会吝啬夸赞他的能力。
大概是我又酸又甜的表情和话语取悦了这位祖宗,傅唐逸笑的次数真是有点过头了。
他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对我说:“有个除了白天忙学术忙社交活动、大半夜却忙着打越洋电话千里追女的室友,听久了没学会点儿皮毛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皮毛?他那流利的程度被他称之为皮毛?你让人家粤港地区的老百姓还怎么好好说本地话哦?
看出了我的疑惑,傅唐逸继续为我解答,他点了点我的鼻尖,“小傻子,我又不是天才,听得懂不代表我会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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