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学习如何当一名准妈妈,研究饮食也有了一小段的时间。
见他不吃不喝,回去就给他弄了点清粥小菜。
带去医院,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他一把把我准备了大半个钟的食物给甩到了地上。
我让特护把病房收拾一下,走到门外,又把一个保温壶从柜子里拎了进来。
“这是最后一盅,吃完了还钱!救助费、医药费、劳力费、精神损失费,统统给我补上。”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没有受虐倾向,不需要委屈自己去伺候别人的情绪。
伺候过一个阴晴不定的傅唐逸就够了。
傅唐逸,怎么这个时候我都能想到他?
我甩了甩脑袋,把粥重新倒出了一小碗,再把几迭小菜拿了出来。
“你是北京人?”
没想到童真会跟我讲话,且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是哪里人。
不同于台湾人说话时总带着可爱的腔调(个人认为台湾人说话的调调蛮有意思),他一张嘴,我就听出了他一口的京腔。
我朝他点了点头,简单地自报了一下家门,“十岁前是台湾人,十岁后在北京生活。从b大申请到台大念书,目前怀孕休学,单身母亲,看你可怜才照顾你。”
别让他误以为我是变态爱恋狂才留下来照顾他,任他甩脸子才行。
我说完,童真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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